同时受多方刺激的月见里猛颠簸着臀肉潮喷,被阴茎挤开的穴肉痉挛而喷水,堵不住的便尽数顺着礼人的手指被插搅开。快感倾泻而出时前端却始终无法射精,还被当成了另一口小嫩逼给那根尿道棒操了个尽兴。
这样一来就可以插入了——礼人如此满意地轻吻他的嘴唇,同样涨到粗大的性器挺直贯入。身体被开发到极致柔软的少年竟真的吞没了第三根,只是两口穴也被插到完全失去弹性般,肉花被抻直而颤抖得不成样子。
“不要不要,不要……呜啊啊啊……”他呆呆地摇着头,黑布被泪水浸透,残忍的吸血鬼却仍然亲昵地贴在他耳边,轻舔他的耳垂,声音那样妩媚惑人,
“——猜猜,现在在你身体里的是谁?”
猜对了也会被插,猜错了也会被插。哪怕已经知道了答案,月见里还是崩溃地流出眼泪,挣扎着尖叫出声,“我,我不知道……!主人,嗯啊啊……不要这样!”
“啊哈哈哈,小月见里真是的!答案不是明摆着吗?还是答错了哦……”求饶没有得到吸血鬼的宽容对待,反而让他兴奋地笑出声,月见里完全陷入绝望。
“主人”无情抽插着他柔腻滑嫩的穴肉,即便那可怜的嫩逼已经失去了吮吸收缩的作用,一团肉花中死命地含着两根肉具,又湿又黏的淫水被迫分泌润滑,渗出到后穴连同屁股里夹着的那根肉茎一道包裹起来。
同时插着这么多的性器一同用力压迫隐秘的子宫,原本应该破裂出血的穴肉却因为他的自愈能力变强安然无恙。受虐中的新晋吸血鬼少年无疑大大刺激了其他吸血鬼们的施虐欲,几根阴茎毫无规律地你争我抢碾弄捣插,挤压着白屁股和穴肉几乎被压扁,如同一只被使用到极致的共有性爱玩具。
“好可怜,好可怜啊,呵呵……月见里。”奏人痴痴的笑声舔舐他的耳畔,这个高度似乎刚好让他钻到月见里的双腿间,兴致勃勃地钻研那根让他吃尽苦头的尿道棒。
他咬着那只飞机杯前前后后晃动脑袋,细棒便开始反反复复进出被插松的尿道,刺痒酥麻点燃全身,月见里无意识地抽搐乱抖,反应过来时已经挣脱了那块湿漉漉的黑布,“哈啊……”
地下拷问室的景色已经模糊不清,在他眼中扭曲融化,恢复不成本来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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