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江宁舟已经回到了小院子中,火红的凌霄花攀着院门开得正艳。
院子里栽满了他从各处收集的草药,在院子南边是一个不小的炼丹房,平日里他采了药就存在那里,时不时就在其中研究药方炼制丹药。
一进屋,江宁舟迫不及待点了灯,霎时间屋子被照亮。江宁舟环视周围,忍不住这儿摸摸书案那儿碰碰茶具,不大的屋子逛了几遍,重生带来的不真实感才稍稍散去。
在查看过草药的状况后,江宁舟依着草药的不同,该浇水浇水该剪枝剪枝,忙忙碌碌一通,江宁舟受不住困意便拉了帘子沉沉睡去。
许是睡得太沉,江宁舟并没有发现屋子里突然出现了一股淡淡的冷香。
一道人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床前,皎白的月光洒进屋子,赫然是江宁舟的心上人许知鸿。
许知鸿抬手掀开帘子挂上钩子,并未刻意放轻动作,可江宁舟仿佛听不见一般,依旧是呼吸平稳睡得正香。
许知鸿垂眸注视着床上的江宁舟,即使没有月光他也能清晰的看见,清瘦的人侧身朝里睡得正熟,规规矩矩的盖着锦被,露出一段纤细的脖颈,在月色下莹白的发光,脆弱的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断掉,事实上对许知鸿来说也的确如此。
“舟舟,好笨。”许知鸿沿着床边坐下,他伸出那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摸向江宁舟的脸。
江宁舟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温柔,像一块暖玉让人想靠近,说是眉眼如画也不为过。
从眉眼到鼻梁,最后到红润的嘴唇,许知鸿用漂亮的手一一轻抚过,缓慢而细致,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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