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可能?
陆执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闻宁不信,像是被烫到般,急忙撤回手,扭过头不看他,像是对他厌烦到了极点。
陆执心头一刺,一方面知晓自己做这种事,被厌恶是正常的,一方面又觉得难受至极。
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心口,让他喘不过气,心头泛起阵阵疼意。
陆执抿紧薄唇,垂下眸,掐着闻宁的腰,不再怜惜般地挺动腰身,大力抽插,滚烫的肉棒撑开穴内的每个皱褶,烫的肠肉抽搐发颤,还可怜地吸着龟头讨好求饶,发出“咕叽咕叽”地声音,用粘液润滑浸泡侵入者。
男人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舐青年白皙脖颈处细细密密的汗珠和方才滑落的水渍。
他不再说骚话,一言不发地挺腰狠凿,又快又重地砸进深处,抵着深处研磨打转。
汗液如雨水般洒落,滴落在闻宁的身上,他失神地抬起眸,对上侵犯者的眸子。
看不出面容的男人目光明亮,鹰隼般的眸紧紧凝视着他,眼底的深情与悲伤在黑夜中愈发显眼,令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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