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真要被老鼠操了……
顾凝渊的心里此刻除了恐惧,更多的是难以启齿的期待。
滚烫的鸡巴戳在了顾凝渊被洇湿的裤裆上,与裤裆微凉的温度截然相反。巨鼠没有脱掉或者撕碎顾凝渊的裤子,而是就这么挺着鸡巴在顾凝渊的裤裆直接戳刺。
顾凝渊的裤子非常宽松,几乎起不到阻挡的作用,巨鼠的鸡巴往哪戳,顾凝渊裤裆的布料就往哪陷。
他刚被假鸡巴双龙过的屁眼还没闭合,穴肉外翻的洞口大敞着,即使被裤裆遮蔽,也很快被巨鼠胡乱戳刺的鸡巴命中。
滚烫的鸡巴抵着被洇湿的布料顶进了顾凝渊的屁眼里,柔软的肠肉被亲肤的布料摩擦,内里灼热的温度与鸡巴滚烫的温度把被洇湿的布料都捂热了。
“啊啊啊——”顾凝渊感受着屁眼被远粗于假鸡巴的真家伙捅开,体内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
再宽松的布料也是有极限的,在被巨鼠的鸡巴一并捅进顾凝渊的屁眼后,裤裆的部分因为布料的内陷越来越紧,直到绷不住而被撕裂。
说来可笑,顾凝渊的屁眼都没被操裂,他的裤子反倒被操裂了。
巨鼠的鸡巴在粗度和长度上与顾凝渊的手臂相近,当它全根没入时,顾凝渊有种胃都被操凹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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