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龌龊!快放开本相!”云浅慌了神,清亮的眸直视着白容,眼中满是羞恼与慌乱,可穴里的骚水,却突然流得更猛烈,似是真的渴望极了白容的手指。
白容也注意到了那突然如泄堤般的骚水,不禁勾唇一笑,“究竟是谁龌龊,本宫一操便知。”
话音刚落,白容便将两指合并,直直地插进了那紧致的骚穴中,“嗯~真紧~不过还是没有云相的小菊穴会吸人~呼~好暖和~一早上醒来便能操到云相这极品骚逼,死也值了~啊~”
白容嘴上调戏着,眼睛却在悄悄观察云浅的反应,见她神情不似昨晚那般抗拒,甚至有些享受,右手遂顺着湿滑的花径用力猛地一插,突破了那层薄薄的屏障。霎时间,鲜红的血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滴在了新换的床榻上,晕开一朵妖艳的花儿。
“啊~啊~~白容!!!”云浅骤然被破处,疼得撕心裂肺。她抓起白容的左手,张口便咬。
“嘶——松开!”云浅似乎要把下体的痛全转到白容的手上,咬得重极了,还不肯松口。白容拉了半天也难逃虎口,索性右手用力,再次在那小穴中抽插起来。
两人你插我咬,你咬重一分,我便插深一分,互不相让。一个被插得泪水连连,一个被咬得双目猩红。
最后是云浅先松了口,她终是舍不得真伤了白容。
白容的左手一得到解脱,便立马抽了云浅一耳光,“下贱的母狗!本宫的手若是被你咬残了,就把你的骚逼操松操烂!”
从云浅腿上翻身下床,白容当着她的面,一件件穿着衣服,却不敢去看云浅满是泪痕的脸。她穿好衣服转身要走,忽然想起来昨夜属下禀告的事,眼眸暗了暗,开口道:
“云相若是还想要你的身子,今日的朝会便不必去了,好好歇息。”
说完,白容就径直离开了房间,留下云浅一个人。只见晕着鲜红花朵的床榻上,云浅下体赤裸,处子血、骚水缓缓流着,而脸上的泪水却汩汩不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