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长舌已然随波逐流地随着颠动操弄敏感点,或是与茎身齐进齐出,要么噗噜噗噜猛地嗦舔穴口褶皱,哪怕被夹得生疼也不退出去。
“唔嗯…呜……咕、唔。”月见里不停歇长时间叫喘的嗓子已经沙哑到不行,带着愈发清晰的哭腔,让面上一直保持镇静冷酷的恶鬼大脑中的弦啪的断裂,红瞳闪着异样的光。
哭起来倒是比之前要吸引人多了,那么可怜,怕是会让看到的人类心疼。却正是因为可怜才想让人欺负更多。
无惨仍觉得这个姿势不痛快,于是忽然抓住少年无力打战的腿攀在腰上,怀抱住他的臀部,这样抱着能让那根冷硬得出奇的阴茎高频率向上猛顶。
他上半身的衣服依旧整洁,只有下半身裤子已经褪到了大腿,交合连接处汁水泛滥,将他的裤子也一并染湿。
而月见里那件半挂不挂的衣服已经完全起不到遮羞的作用,衣角长长地拖在地上,两条大腿被迫紧紧缠在无惨腰间,腿间花穴被侵犯过头显出淫靡的深红。
“啊……!好重、别……”
少年被抱着操得语无伦次,身体每次落下,鬼的胯部都会重重与他的柔软臀部相撞,奸淫得肉臀颤抖如筛糠,被顶麻顶酸的肉道已经疲惫到只能勉勉强强咬着茎身,吞吐着进到最深处的粗大龟头。
“‘别’?你应该明白,你没有拒绝我的权利……”
体力很难被消耗的鬼从头到尾没有溢出一丝轻喘。把可怜的人类奴隶干软了身子这件事并没有多少情爱成分,对无惨来说只是简单的发泄欲望。
“对不起,但是……啊——!呜啊…”实在无理。月见里近乎崩溃地仰着头,被彻头彻尾当成了无惨的性玩具,穴肉被塞得太满连蠕动颤抖的余韵也没有,只能被插出一股一股的透明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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