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童磨放过了亵玩他的马眼,没有让这处肿到封死。被插了太久的尿道口一时恢复不过来,没了冰麻感之后的酸痒愈发强烈,性器也没有立刻射精,难受得月见里直想哭,“呜……好难受……”
身后狡诈的鬼满脸心疼地说着可怜,却丝毫不见怜悯地挺腰狂操,粗茎猛烈重剐着肠道内部,十下顶撞中就有一下猛地碾在前列腺处,或许是因为进得太深,连女穴肉都被挤得团团裹住扇柄,两边齐进齐出地同操,灭顶的快感压过了前端的痛苦,月见里剧烈战栗痉挛起来,尖叫声却被口中突兀闯入的性器堵住——
“唔嗯嗯……!!”他拼命摇着头想将信徒的性器晃出去,面前的信徒们却早已双眼发昏失去理智,一根肉具进进出出研磨他的口腔内部,同身后插着的东西你来我往留在他的身体里。
射精失败的前端被鬼刺激前列腺的行为再次直直硬起,这次的勃起要更加顺畅,月见里高潮舒爽到极致,脚趾用力蜷缩抠紧地面,享受到翻白眼。
被操软操熟的后穴顺从地包裹阴茎身,疯狂蠕动着讨好茎身,这硬物凶悍地直进直出,几乎狠狠嵌进前列腺软肉里,每每抽出便被肠道内壁依依不舍地吸吮千万遍。
“啊啊——都听不见小月见里的声音了。”童磨喘息着将他的身体猛地顶起,口中性器于是漏了出去磨上了嘴角,满嘴都是性器官的腥臊气,月见里的浪吟声终于一股脑涌出,已经是堪称凄惨了,
“唔啊……!嗯~啊……操,操穿了……”
明明是跪着的姿势,却险些被身后鬼撞得双脚离地了。月见里仰起挂着泪痕的小脸,已然不知道自己口中说的是什么淫词艳语。
这副狼狈模样让臀间性器又粗硬了几分,跟少年软乎乎的挺翘屁股比起来形成鲜明对比,这么一根粗壮肉具反复高速进出鞭挞肉穴,几乎让月见里被插得喘不过气。
“好舒服……小月见里的身体里,好多水很好插哦……”鬼悦耳的的男声压在他耳边,他似乎也濒临高潮,加速插弄得愈发粗暴,颠弄得月见里身子前后摇晃个不停,信徒的性器又不甘心地塞回他口中,重复着漏出又直挺挺插回去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