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黑发少年颤抖着被迫仰头,被电击令他仍然有些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神情惊恐呆滞,唇角淌下一丝唾液,说话声音也模糊不清。
这副毫无尊严的样子,真是又乖又漂亮,愚蠢到悲哀。
总是撇着眉,看起来十分委屈难过的哀绝伸出刻了哀字的长舌,毫无阻碍地撬开月见里的嘴唇探进去。
身体似乎比平时要敏感许多,湿漉漉的鬼舌头刮过上颚,酥得月见里无意识轻哼。哀绝鬼的表情太可怜了,可怜到被强吻的反倒更像他,让月见里一时反应不过来那鬼的舌头已经爬到了舌根,“唔……咕呜……”
鬼舌凭借着灵活在他舌根慢吞吞蠕动,时而如同活物忽然缠着他的舌头下落拍打舌面,口中唾液分泌得更加频繁,未褪的电流带来强烈的酥麻,不知为何被亲吻的少年狼狈吐出舌头任鬼玩弄。
单纯想戏弄,折磨他吗?
“被亲得很舒服?表情这么色情。真好啊。”可乐笑嘻嘻地低着头噬咬他的锁骨,沿着凹陷沟壑下移,阵阵瘙痒让月见里难耐地缩起身体,对面却压根不让他退缩,下一秒空喜锋利的鸟爪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啊啊……!痛……”
这分裂体的空喜鬼习惯了攻击,却不习惯调情,当然不会收爪尖,死命一抓便抓破了月见里的衣服,连带着划破光滑的皮肤。
月见里的感官果然变强,几乎能听到血珠从撕裂的皮肤中涌出的声音,锐利的痛感让他惨呼一声,却不知该往何处躲,能看见的地方早被四只鬼的身体占领。
代表欢喜情绪的鬼可不会怜悯或愧疚,只会得意洋洋地向他笑,爪子死死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他动弹,着迷地盯着他落下的血珠,“有那么痛吗?这么大的反应,真有趣!不过没什么好伤心的,这些伤口都会愈合。”
刚刚挣扎间脱离了哀绝的亲吻,鬼舌于是从月见里口中退出,挂出一条细长银丝。可乐的咬几乎称得上是啃噬了,撕扯着他锁骨上的皮肤,却不至于咬下他的血肉。痛楚麻痹了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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