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颤了颤,无助地发出闷声轻吟,总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几只鬼的共享甜品,身上永远都有至少一条舌头在作祟。
比起胸口玩闹似的舔舐,更要命的是身下空喜的……那张嘴,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合齿咬上一口,用牙叼着肥嘟嘟的穴肉整个碾上一碾,磨得月见里细细呜咽,两条腿恨不得夹紧鬼的脑袋,又怕被他的角扎穿了大腿肉,支撑得很是勉强,
“啊嗯…哈……别,别咬……”
这弱弱的抗议理所应当被鬼的脑袋自然忽略。
“屈服得这么快……还以为能坚持更久一点,真让人悲哀。”面前少年被两鬼玩弄的淫乱画面都没让哀绝提起精神,他带着堪称虚弱悲伤的表情凑近月见里的脸,仿佛被蛊惑了般舔了舔他的眼皮。
月见里用力眨了眨眼,睫毛乱颤,那条舌头就直直舔舐上了眼球,无法形容的黏湿的不适感包裹上来,从敏感的眼球传来未知触感的恐惧——
“呜……!!”惊恐哆嗦起来的月见里再次被积怒牢牢按住,后者冷哼一声,锡杖威胁地抵在他勃起而撑起了裤子布料的性器,只是这一下,刚刚如死鱼般挣扎乱动的少年就没了动静,只呜呜啊啊地乖乖挨舔。
不知道是惹上四只分裂鬼还是惹上四条狗了,总觉得对方好像非常热衷于用舌头探索他。
身为四鬼中领导者的积怒倒是一直冷漠地看着另外三只鬼对他连摸带舔,眉毛死死拧着,维持在一副愤怒的表情上,不像是对面前的一幕很感兴趣,但身下的物什倒是很坦诚地硬热起来。
想占有。
满脑子闪烁的三个字让积怒越来越火大,对没见过几面的少年拥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破坏欲和占有欲,连带着把其他几个一直不停歇地挑逗少年的分裂体也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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