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的手没有停顿,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他的嘴唇,将浅色唇瓣揉到微红张开后便贴近吻住——他早就觊觎这柔软的薄唇许久了。
这样的亲吻还不至于让疲惫的月见里醒来,只是让他不适地摇晃起脑袋,想摆脱钻进口腔扫荡搅动的那根舌头。
亲吻他的人并未不满,十足耐心地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口腔打开到极致,软舌被卷弄得狼狈乱逃,却完全躲不过被从舌尖到舌根都被亵玩一番,甚至属于鬼的尖牙都被侧着舔舐过了。
要说其他鬼发达的犬齿是獠牙,那他的只算作普通虎牙。轻轻刮过舌面甚至无法给人带来疼痛,更别说划出血,只有若有若无的痒意。
“嗯……”似乎察觉到自己的牙齿顶到了其他人的舌肉,月见里蹙着眉不再乱动,只是乖乖张着嘴被舔了个遍。
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奸淫”了他的舌头。来人并没有这样吻他太久,只是最后快速舔舐了他的唇肉,扫了一圈敏感牙膛便立刻退出去,与此同时下半身一同靠近……
系统大呼流氓,原来不是放弃了,只是要换个东西来“亲”。
于是拉下的裤裆口中跳出的硬物便恰好打在少年嘴唇上,戳着刚刚被含过一遭湿热的唇舌,是自从见到他开始就已经精神抖擞。
……我妻善逸为什么在睡觉中都知道要让月见里给自己口?还要问在他偷窥过程中看到的淫乱场景。那张柔软小嘴含着霞柱下半身,红舌笨拙滑动的画面可是被他深深记在心里。
而此时的月见里已经被拉入另一个淫靡梦境,梦中恶鬼的肉瘤触臂一个劲在他脸上顶来顶去,不知为何混合着淡淡肥皂味和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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