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唔咕…”月见里艰难地扶着我妻善逸的腿,倒立着无法顺畅呼吸带来更加强烈的窒息感,逼得他一个劲喉结向下移做出吞咽动作。
顶在喉口的前端被那蠕动软肉吸得舒爽,这人也终于喘息微微凌乱,抓着他的腿更加迅速地前后摆腰,被倒立抓着的少年简直被当成了趁手的性玩具,柔软的口腔和喉咙更是被当做肉套子,被性器粗鲁进进出出,很快发麻到微微肿起。
月见里想要干呕,喘不上气的他已经开始两眼发昏,想要推开我妻善逸的动作变得无力,被抓着的脚腕也不知何时搭在了对方肩头。
“…呕嗯……”更让他绝望的是自己确实很喜欢受到粗暴的对待,满面浓郁的荷尔蒙气味和善逸动情的喘息交杂,让这痛苦的窒息感也成了色欲流溢的调情。
被插嘴,被插喉咙,好喜欢……好难受。
似乎感受到他的挣扎力度越来越小,沉睡中的黄毛剑士也十分体贴地松开手,将他平放在床上,伏上去继续缓慢抽动着腰插嘴顶嗓子。
速度倒是慢下来了,却次次撑大着少年柔嫩的嗓子眼,肿起来的喉口软肉更好插了,肉触手般软软覆在茎头,让善逸深眠中也爽得直叹气咬牙。
他没坚持多久,最后一下肉茎猛地顶在月见里舌头上就不再动弹,突突跳动着射精。猝不及防被口爆的月见里浑身发抖,先是窒息后是喉咙被腥气十足的精液填满,难受又有受虐似的快意……
“咕……呜……”他痛苦地摇着头,本想将口中的精液吐出,睡梦中的人却并不懂事地脱离出去,反而按着他的后脑勺插得越来越深,前端无声地射出一股又一股,尽数顺着他喉道滑落,又满满堵满他的嘴。
最后等我妻善逸终于移开依然精神十足的那根糟糕东西,瘫在床上的月见里已经被射满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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