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我妻善逸眉皱的更紧。不是这样的,那天他发出的声音要更加动听,更加崩溃到可爱一些。为什么到了自己身体下面不是那样?
是因为他还不够逼迫这个人。
侵犯小穴的舌头慢慢退出去了,月见里还在小声抽气哼叫,他努力想将那插在一团软腻穴肉中的刀柄挤出去,每次松气时却又会吃得更深,无意中便变成了自己操自己的淫荡模样,偏偏自己还没有发觉,因为不断发力而汗珠乱甩。
操过他的人也太喜欢把各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往他身体里放了,之前是扇子,现在又是刀柄,而且都连接着锋利的部分,他真的很害怕受伤啊……!
还在紧张和快感中反复横跳着,后穴口忽然被一个炙热的东西抵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就不由分说粗重地戳了进来,就算被层层褶皱推动阻碍也还是坚定地一插到底,强烈的痛涨感让月见里腰猛地一跳。
“呜啊……!好粗,呜呜……”
这声叫有些尖锐,闷头掐着他腰准备开操的我妻善逸身子一抖,恍恍惚惚睁开了眼,意识如同猛然从深海浮起。
这声音很耳熟。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看清眼前的东西,耳边先传来痛苦又愉悦的吟叫,胯下陌生的酥麻快感也是刺激得他脸迅速升温。善逸咕哝着艰难恢复理智,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正在经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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