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一看那清澈透亮的黑色眼睛就觉得火大,“日日夜夜和那群小鬼黏在一起腻腻歪歪,这就是你说的努力吗?”
他还要放话威胁,却忽然被捏着脸的人咬了咬指尖。对方毫无征兆地含住他的手指,软滑的舌尖伸出来轻轻挑弄指关节,吮吸得啧啧有声,“……唔。”
无惨眯起眼,手指上温热的湿漉漉还在继续挑逗,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少年乖顺地含着他的手指舔咬,浅色薄唇中的红舌若隐若现。月见里抬起头对他笑笑,含混道,
“无惨先生,是因为我不努力而生气,还是因为我和他们腻在一起而生气呢。”
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少年如同得了趣的狐狸,没有任何生命威胁的他便没有了恐惧和胆怯,大大方方地露出自己的爪子,尾巴缠绕着自己的主人放肆勾引。月见里在这种安全的世界中,才能毫无顾虑地展现魅力。
然而鬼舞辻无惨最喜欢的还是对方被锁在房间中,身上挂满了道具时哀声求饶的惨兮兮模样。
他喉结微动,手指忽然压着少年的舌根向深处顶了顶。被猝不及防捣弄了喉咙的月见里脸色变红,呜呜叫了一声控制住想干呕的欲望,尽量用自己柔软的喉口蠕动吮吸指尖讨好着对方。
“别把自己太当回事。”鬼舞辻无惨冷冷道。尽管这么说,他还是诚实地继续把玩起了少年湿热又任人欺负的口腔。
要是以前毫无经验的月见里大概会难受得一个劲干呕,不过那种凄惨场景也会让这个变态男人高兴。现在经验越来越丰富,他已经能熟练地给任何东西深喉,好好的嗓子眼是被彻底玩熟了。
至于他是在哪里得到的经验?月见里心虚地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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