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别光顾着摆弄玩具了,可别忘了我们要干的事。”
“看来现在不适合谈话,下次再说。别玩太过火了。”顶着夏油杰脸的羂索紧接在他之后慢悠悠向外走,含着冰凉笑意的双眼若有若无地瞥到跪在地上的月见里。
在场的诅咒中月见里唯一害怕的就是他,总觉得一靠近头皮就在发痛。
“居然说是玩具,真过分啊。”真人装模作样地耸耸肩。
“怎样都没差,那些咒术师不也将你看作玩物?”胀相垂着眼,单手按在月见里后脑勺上,抬腰挺胯慢慢在他口中活动,眼看那肉红的性器在一张粉嫩小嘴中进出,脸颊上的红终于越染越深。
“把你丢出来的那一刻,就没有在顾忌你的生命安全。”
其实不全怪别人。月见里在心里小声回复,扒在他大腿上的手慢慢挪到性器根部,扶着自己含不住的部分小心翼翼抚慰,尽力用唇吮着阴茎上半截,舌尖戳刺缠绕前端。
他的手指也湿漉漉的,包裹着肉具根部滑动连同温软的小嘴啧啧吮吸,舒服得咒灵眯起双眼,面上还一副看似严肃的神情,顶弄人舌头的速度却丝毫不减。
“放心放心,现在的你还有价值,不会轻易让你死的。不如说说那个宿傩是怎么对你产生兴趣的?”真人笑眯眯地靠近摸摸月见里的脑袋,手心温柔轻抚黑色发丝。
胀相把正顶在人嘴里作乱的东西缓缓抽出,将月见里抱小孩似的轻松抱起来往自己腿上放,紧接着发问,“他都对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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