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胀相似乎觉得他新生的翅翼和尾巴可爱,继续用唇舌与尾尖交缠,仿佛一个深深的吮吻,舔够了就去啃翅膀和后背的脆弱连接处,那处的敏感程度不亚于尾巴根被揉捏,薄薄的翅翼当即乱抖起来。
“看起来很舒服,这样你不就满足了吗?看,阴蒂上都有我的牙印了。”蓝发青年满意地继续让分裂嘴噬咬肉粒,其余手指猛地插进柔滑水润的逼眼,毫不犹豫向内钻起了脆弱的红色黏膜。
敏感带几乎都受着挑弄,不管哪处都丝毫不让另一端,后穴的阴茎生生要辟出一条放松的肉穴谷道般向外磨蹭着,是胀相抬起他的屁股向上拎,又猛地整根捣进去,将还未烂熟的肉眼贯穿凿透,几次抽插过后月见里连坐都坐不稳了。
他想将阴蒂上如一张紧巴巴叼着的鱼嘴的东西拔下去,于是将真人的手不断往外推,不仅没拔出一点,还让自己被咬成樱桃肉的阴蒂被倒拔成一长条,尽管只是剥了一秒便立刻回到穴缝上,月见里还是差点被这尖锐的舒爽吓疯了,求助都不知该叫谁的名字,“胀相先生……!呜呜啊……真人先生……”
那双乱摆的手无处可放,最后无助地躲在自己屁股下面,倒是方便了身后的肉柱啪啪肏弄屁穴,臀肉一颠一颠仿佛淫乱地向下迎合。
深色的尾尖随着挺起落下的屁股摆来摆去,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抓住舔咬一番,两处新生器官都是湿漉漉的,惹人怜爱的模样。
“到底要叫谁的名字?现在是谁在你身体里?是谁在插你?”黑发咒灵紧皱着眉,眼周深色轮廓便更显得病态阴郁。问一句体内的硬邦邦肉具就碾上一圈嫩肉,更是直接压在前列腺上连续不断地顶刺。
“胀相先生、哈啊……”
月见里的回应声都快被自己逼肉里泛滥的水声盖过了,真人捅在肉腔里的手指可以任意变长缩短,可以在掐着阴蒂肉的同时将甬道的每一寸占满插尽,他就这样飞快地穿透抠弄着,完全无视了少年越来越微小的哼叫声。
身后阴茎用力向外一抽,连饱满的前端都整个退去,就能清晰看见被捅成褶皱翻卷肉洞的后穴内里,似乎不舍得肉乎乎茎身带来的饱涨感,又四面八方地向里夹紧企图将抵着穴口的阴茎吸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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