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景身为皇亲,他开了口,别人也不好cHa嘴,李子寅靠在椅背上,面上仍是淡淡的,眼底却是谨慎,“王叔的意思是?”
李沉景敲了敲手里的折扇,低低笑了一声,“白侍长虽然能力过人,但过人,总不是神仙,总有他照顾不到的地方,皇室侍族有五个,皇侄不该偏宠白家。”说罢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白莘,“皇侄,为君之道,你b我清楚,我只明白——君之所以明者,兼听也;其所以暗者,偏信也。”
李子寅听了李沉景教训的口吻也不动怒,一副虚心的口气道,“孤受教了。”
李沉景闻言淡淡一笑,整了整衣服,微微鞠躬道,“臣也是担心陛下,既然事议完了,臣就告退了。”
众人纷纷告退,李子寅见人都出了会议室,整个人放松下来,倚靠在椅子上有些无奈,“和王叔打交道真的好累。”
白莘闻言微微一笑,伸手帮李子寅r0,“陛下不必如此忧心,其实景王说的有理,现在陛下身边的侍族出身的亲卫只有属下和安将军,陛下该多选些近卫,不然其他家族估计也会有些不满。”
侍族是从大明建国就流传下来的,为白、安、秦、方、许五家,只忠于皇室,大多进入军部帮助皇室掌握军中势力,b如现下京城驻军统领安辰。而小部分优秀的嫡系子弟会成为皇室贴身亲卫,白莘就是在李子寅还小的时候选出来的贴身侍长。
但是七年前,许家被查出通敌卖国,与邻国g结窃取机密,许家被抄家,嫡系子弟全部处决,旁系都下了狱,是当时轰动一时的大案,经手的人正是当年掌权的李沉景。
李子寅叹了口气,“当年许家的事情出了之后,孤不愿身边再送来侍族的人了,全都安排进军中。”沉默了一阵,李子寅也没有避讳着白莘,缓缓道:“有些侍族现在…并不可信,每家侍族旁支都繁多,保不齐哪些人就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就算是嫡系,孤也不敢全信。”
白莘仍旧敛眉顺目,手上的动作力气不减,丝毫没有因为这句可以牵扯到他的家族甚至他自己的话有什么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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