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莘也不说话,他不清楚李子寅此时心里的纠结,但是他知道李子寅在习惯和适应,便给足了李子寅思考的时间,直到李子寅自己主动打破了这份沉默。
“我需要什么自称吗?”李子寅又试探着问白莘,“奴隶?”
白莘本来在闭目养神,听见李子寅的问话睁开眼,有些诧异,“你能接受?”
李子寅心里也有些烦乱,不自觉地抓来抓头发——他觉得如果不自称奴隶的话,这份关系就并不是理想的主奴关系,但是另一方面,从小身为上位者的他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白莘盯着李子寅胡乱摆弄头发的手,有些了然。
他从小和李子寅长大,李子寅的小动作他知道的一清二楚,每次李子寅心里纠结的时候就喜欢抓头发。
在李子寅把头发抓成一个草窝之后,白莘终于忍不住捉住李子寅的手,有些无奈,“身为皇帝,您要注意形象。”
这句不像是劝谏的劝谏成功地让李子寅停了手,李子寅可怜巴巴地看着白莘,眨了眨眼,自称的事情是自己Ga0出来的,他现在没脸再收回这句话。
白莘不置可否地看着李子寅,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阿谦。”
李子寅愣了一下,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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