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面对白莘的时候。
自渎的次数b之前增加了一倍不止,而每次上涨的时候,他听着片子里调教师对奴隶的指令,脑海中却莫名代换成了白莘的声音。
没救了。
李子寅烦躁地饮了一口酒,决定出门散心。
他只给白莘留了一句“勿扰”,便关闭了所有的通讯系统和定位安保系统,只身去了皇室猎场。皇室猎场在京郊,周围也有亲卫守卫,李子寅倒没多担心自己的安全,毕竟整个京城的防卫是白莘亲自拟定的,虽然没带侍卫出门,但去往猎场的路也在自己驾车出门的时候被京城的交通系统自动清好了。
借着酒劲儿,李子寅极任X地直奔猎场而去。
猎场的亲卫并未接到上级指示,看见李子寅的时候都惊惶一片,李子寅摆了摆手倒没计较,牵了自家的马便往猎场深处去,并吩咐了不让人跟着。
白莘白莘白莘。
这两天不知怎的,满脑子都是白莘,脑海中隐秘的不能宣之于口的把李子寅b到崩溃,再这样下去,他早晚会忍不住。
他需要宣泄。
李子寅平常并不莽撞,只是今日酒喝的多了,又压不住心里的蠢蠢yu动,便直接由着X子做事了——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十九岁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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