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白莘手下的人没有眼力价,实在是李子寅规矩大,寻常属下只可近身,除了李子寅的N娘文嬷嬷,便只有从小就是他的伴读,一路扶持走到现在的白莘可以碰他的身T。
李子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书房旁的憩室了。
憩室不大,软塌旁是一张软沙发,旁边的架子上摆了一些花瓶之类的古玩,香炉里升起袅袅的安神香。
白莘背对着他正对着手机那边的人下达指令,有条不紊,声音冷静而持重。
“陛下醒了。”白莘余光看见李子寅的动作,挂了电话转身朝李子寅微微鞠躬,“您喝醉了,属下刚给您喂了醒酒汤。”
是恭敬沉稳的声音,和丝毫挑不出错误的礼节。
明明垂着眼,面无表情,李子寅就是隐约觉得白莘带着怒气。
“白侍长,孤…”
白莘往前一步,面sE沉静,却堵住了李子寅的话,“陛下此次行事实在是过于鲁莽了,定位通讯安保系统全关,若是真有人居心不良,陛下可曾想过后果?”顿了顿,白莘深鞠一躬,语气平静,“属下越矩了。”
李子寅酒劲儿过了,才想起来自己做出了什么破格的行为,这事儿说是惊天骇俗都不为过——往上数一百年,从他爷爷开始,他还是第一个直接玩失联的君主。
李子寅想了想,觉得还是老老实实认错b较好,白莘和他从小玩到大,在白莘面前服软认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当机立断地开口,“是我错了,阿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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