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宦官控制不住自己的水府程愫早有耳闻,那些刺鼻的气味她也不是没有在别的太监身上闻到过,但她还是被小太监口中描述的丘公公但凡遇到Y雨天就水府不适一事表示了惊讶。
程愫总是认为都坐到这个位置了,啥病不能靠h金白银调养,却被告知当时断根没养好,这毛病便会伴一辈子。
小太监边走边解释让程愫明了了七八分,不过是丘福憋了一肚子水释放不出在跟底下人发脾气,还扬言谁碰就砍谁,他们实在是没了招,又没法放任总管再难受下去,这才想到了程愫。
程愫推门而入就看到了虚靠在床边的丘福,没了平日里涂抹在脸上的白粉,脸sE看起来苍白的可怕。
一缕缕的黑发从平时一丝不苟到发尾的编发中散出,被流出的冷汗贴在皮肤上,手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整个人没了平时的凌厉,倒更像一片枯叶。
丘福听着推门声正要出声呵斥,却没想到来人会是程愫。
程愫向小太监点了点头便关上了房门,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之后往丘福走去。
羞耻愤懑害怕,顿时各类情绪涌上丘福的心尖,像是针般一下一下扎着他的心脏,自己最无力丑陋的一面就这样毫无防备的暴露在了心上人的面前。
那一个冷酷无情的“滚”字却在对上程愫关心的目光时在喉头滚动两圈最终咽回肚里。
“哪里难受?”
程愫把双手交叉搓了搓,确保自己的掌心是暖的,试探着抚上丘福的小腹,那里的触感坚y,程愫想都没想就着手要扒丘福的亵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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