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哭腔的呐喊里,名叫稚女的少年轻轻挥动翅膀,卷起的狂风就把门拍了个严严实实。
于是挤进了三个大男人的狭小室内,空气一下就焦灼起来。
躺在地板上的源稚生终于逃避不了来自弟弟的质问,于是已经卸任的黑道大家长艰难的撇开了眼神盯住了一边的十九:“……因为我没办法信任他。”
突然被点的十九无语片刻,选择摊开手来放任两个人自己沟通:“这话也没说错,想要我出手救人的话,起码需要你们对我持有最基本的信任……你这位名叫源稚生的兄弟,对我的好感度是零啊。”
回忆着面板上想要拯救上杉绘梨衣需要的心心数量,十九也不由得有些无奈:
“那个名叫上杉绘梨衣的茧,最起码也要10颗心才能修复……而你们俩的素质都只到9而已,单人的话、全部加满都不够。”
凝望着盘腿坐在床上的那个家伙,源稚生眉心的竖痕更加深刻了两分。
曾经被束缚在茧壳里的他也并不是全程都在毫无感知的沉睡着。起码眼前这个男人亮出法袍上的八边形徽章时,他还是有意识的。
崭新的常识在脑海清晰的浮现,即使有着来自路明非的证词,源稚生也不敢拿自己兄妹三人的性命去赌这个万一……那可是八方塔的魔导师啊、玩弄人心的宗师也不外乎此了。
倔强的象龟已经认定自己的弟弟被骗了个彻底,自觉是唯一顶梁柱的哥哥当然要肩负起抵抗怪兽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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