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手下的人给邹胜安找见外套披上送到邹老先生那去之后,林云拒绝了手下的帮助把林骀架在身上,扶着人往外走。
? 当时林骀好像已经失去了意识,火热的胸膛隔着衣服传到林云削薄的背上,林云十几年间真的瘦了很多,邹为端不止一次让林云有病要治不要讳疾忌医,林骀和林云都清楚是什么原因。
? 林云有些架不住林骀,林骀只能跟着哥哥跌跌撞撞往外走。
? 林骀的手不太老实,一边嘟囔着“好热哥哥……”一边伸手在林云身上捣乱,用来拉小提琴的修长手指裹挟着火热的温度伸进西装外套里,隔着单薄的衬衣抚摸着哥哥哺育自己的地方。
? 束胸没法彻底把高耸的乳肉压平,却极大地压缩了它活动的空间,无处释放的奶水涨得胸部抽疼,林骀色情的揉弄在缓解胀痛的同时也带来酥麻的快感。
? 林云自然是察觉到了,被使用了十几年的东西,只要被稍微照顾一下就会激动充血,高高地挺立在胸前。
? 谁能想到学校里王子一般的人物喝了哥哥的奶十几年,谁又能想到比现任邹家家主更具话语权,为邹家操持的林先生现在还在为亲弟弟哺乳。
? 林云既为与弟弟十年如一日不变的亲密无间欣慰,又为自己愈发腐朽的身体感到羞耻。
? 林云按不住弟弟乱动的手掌,只能略微挣扎一下身体希望弟弟能明白自己的抗拒。
? 林骀当然没法理解,毕竟他现在哪有什么理智可言呢?
? 挺立的肉棒就顶在哥哥的腰窝,他开始像使用飞机杯似的顶撞林云臀部上方的凹陷。
? 林云被他撞得踉跄,彻底接受自己弟弟没有了任何理智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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