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疼,他伸手揉着臀肉,忍不住小声求饶:“错了错了,我以后都不说了……”
元敬抓住他的手腕:“我没说不答应你。”
“脱了。”
裘遇犹豫着勾住内裤边缘,脱到了膝窝处,莹白肉臀泛着深深红晕。他趴伏在洗理台上,在潮湿水雾中,慢慢看清了镜子里,自己发骚发浪的模样。
元敬神情很冷,他掐握着裘遇的后腰,将两根手指用力地插进肉穴开拓扩张,湿滑紧致的穴道吸吮着手指,几乎寸步难行,他狠下心顶送进去,指腹碾揉过每一寸软肉直抵深处!
“呃啊!疼、好疼……”裘遇腰身猛地一抖,在肠穴里肆意抽插进出的手指却在瞬间摸到敏感柔软处,又重又凶地瘙弄顶肏淫肉,密集的快感迅速从前列腺流经全身。他惊慌失措地撑起身体躲开,“元敬……”
淫水沿着指根滴落,弄湿腿间。在元敬摁着他的肩膀,用狰狞粗长的性器抵住穴口凶猛肏进时,裘遇猝然仰头往身后一靠,肉壁顷刻紧缩吸咬住阴茎,继而遭受粗暴一顶,男人强行地操进了肠穴深处!
“——啊!!!”裘遇被操得几乎弹起腰,湿软穴道紧箍着青筋虬结的阴茎,他额角冷汗直冒,“疼……不、不要……”
“闭嘴。”
元敬埋头叼咬住裘遇的颈侧,一手撑在洗理台上,一手用力扣住他劲瘦的腰身,发狠地挺身顶肏,肉刃直直捅进穴道最深处,将小穴插得直流淫水,撑得不见一丝缝隙,肉壁光滑而舒展,充血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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