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自己对他下手太重,不是吗?”
“元敬,既不接受裘遇出轨的事实,无法与真相和解,也不接受他的忏悔。”陈医生眼底夹杂着一丝探究,声音依旧和缓道,“每天活得像个怨夫一样,有劲吗?”
他顿了顿,话音陡转:“还是说,老婆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元敬睁开眼,眸底笼着一片阴霾,情绪晦暗不明:“你话很多,陈愈。”
“我还没说完呢。”
陈医生神色宁和且沉静,烟雾缭绕于修长指间,灯盏冷光衬得他皮肤过分苍白,连颈项边淡青色的血管都隐隐可见,侧脸轮廓锋锐而清隽,语气似是感叹。
“他可以是沉入海湾的无名尸,像林柘一样,付出沉重的代价。如果你真的想让他死,又何必隔三差五来折磨我?”
元敬神情沉默。
“裘遇怕你怕得要死。”陈医生唇角一压,略有埋怨,“他现在这么讨厌我,还不都是因为你。”
“…………”
“说实话,你根本就不了解裘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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