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球服,这是多么苍白无力的唯一线索。
谢屿恩冷冷说道:“真要找人群P,第一个干烂的就是你。”
这人长得冷,话说得也比他嘴里的薄荷糖还让人大脑清凉,许录讪讪道:“这不好吧,咱俩撞号。”
“是吗,我就喜欢操1。”
许录觉得自己应该做一个很开明、很讲义气的好哥们,为了兄弟幸福,可以慷慨赴死:“好吧,如果是你,我可以接受为爱当0。”
谢屿恩低头查看刚才拍下的照片,拿着相机的指骨修长匀称,黑色挂带在手腕绕了两圈,长睫在眼睑下扑出淡影,他面无表情地说:“滚。”
似乎想象到了那个画面,实在让人心理和生理上都无法接受,他又忍不住骂骂咧咧:“你有病啊,许录。”
见谢屿恩黑着脸一副吃了隔夜馊饭的模样,许录一乐:“哎,我给了,你不要,那可就不能怪我了。”
“你就算脱光衣服躺在我的床上,咱俩也只能是海尔兄弟。”
许录很受伤:“扎心,哥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跟我相比,还行吧。”谢屿恩再度举起相机,对着篮球场那边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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