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及到一片冰凉,以往这种时候,谢屿恩都会乖乖地任他拉住手腕,揽进怀里。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谢屿恩并未应声,只是用力反扣住陈书野的掌心,力道大得不容拒绝,拇指重重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在两人愈发炙热凌乱的呼吸里,慢慢十指相扣,然后压至男人耳侧。
谢屿恩紧扣住陈书野的掌心,撑在他上方,用膝盖顶入修长的双腿间,另一手插入男人柔软的发间,控制他,俯身亲吻他,火热的舌强行撬开唇齿,肆意翻搅着口腔里甜蜜的津液。
在唇舌纠缠间,他将几粒微溶的药粒递进陈书野口中,用舌尖抵弄着往人喉咙里送。
陈书野呛了一下,喉结猛地上下一滑,那融进涎液里的药沫味道极苦,他皱起眉心,委屈地看着谢屿恩:“解酒药,好苦。”
“吞下去。”谢屿恩两指并拢插入他的口中,将情药生生推进喉咙里,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强硬,“听话。”
陈书野刚想开口说话,就被谢屿恩强行翻过身,摁在身下,融进血液里的药物很快奏效,欲望将身体催化得淫荡,色情,虚软。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渴得发不出声,连同理智也一并像是被薄雾深深蒙住,谢屿恩将他的手臂反抓到背后,用领带,一圈,又一圈,慢慢地缠绕紧缚。
“我现在很生气。”
谢屿恩抚摸着陈书野的后颈,指尖从后颈骨,摸过脊背,不疾不徐地滑到深陷的腰窝,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以陈书野今天糟糕的表现,的确需要被好好教训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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