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吃不到了?”茹愿一边抄一边同她说话,心不在焉,字都写的格外浮躁。
“死了。”宋祈端着水杯走过来,茹愿本能起身,却被她弓腰一下压过来,“在搞什么呢?”
茹愿有些无措,伸手想要挡住,却被一下子打开:“看看能怎么样!”
她整个人敞怀压过来,带着独有的温度和香气,两人越靠越近,直至茹愿觉着有点不舒服缩起脖子,宋祈也没有想要抬一下的意思,她拉过茹愿的经文,跟着念了一句:“五蕴皆空……”她嘟囔,“五蕴是什么意思啊?”
茹愿从她怀中钻出来,坐到沙发上,“色、受、想、行、识”
宋祈喝了口热茶,笑嘻嘻的挑眉:“别的我不懂,这个色,指什么?”
她说完意味深长的看向坐在沙发处的茹愿,像是故意逗她,紧接着跟了一句:“是我理解的那个色吗?”
茹愿低着头,一下想到床头的那个湖蓝色兔子,耳廓渐渐泛红,她想要跳出这个话题,她觉得跟宋祈这种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反问:“你今天来找我有事吗?”
宋祈放下杯子,咂嘴,“没事我就不能来啊!”她将手艰难的揣进大衣口袋里摸索,掏出一百块钱来,随后丢在沙发上:“诺,之前拿你东西的钱,知道你不开心,小心眼,给你送过来了。”
那张皱巴巴的一百块,带着宋祈的体温,躺在冰冷的皮质沙发上,慢慢舒展开褶皱的边角,茹愿看了一眼,觉得没必要,于是她拿起钱重新塞进宋祈大衣里:“不要了,没有这么多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