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墨:项圈别戴着出来!」
21.
“你觉得他这五年都在干嘛?高考,上大学,顺利毕业,准备考研,顺便做个线上心理咨询师,偶尔来组织里办点事?”橙黄的液体盈满酒杯,饱满上浮的冰块在灯下闪着微光,陶墨将酒水推到对面的青年身前,自己则拿起一旁的罐装饮料灌了一口。
看着对面人一脸‘难道不是么’的表情,陶墨没忍住笑出了声,她从风衣内兜里掏出来一沓A4纸,随意的甩在桌上,“他大学只上了一年,剩下的时间都在精神病院。”
纸张滑过光滑的桌子,稳稳展在他面前——那是一沓病例。
边缘型人格障碍,反社会人格障碍,精神分裂,双向情感障碍,焦虑症,精神衰弱……说是病例还不如说是精神病种类一览。
“他的特殊能力可以算作精神系的,使用时对于他本人的精神也是一种很大的考验……那天你也见到了,在操控了半个城的人之后江秋画回去睡了整整一天。”
“当初得知自己的能力时,他本人也不知道他的极限是多少,我们从百位数开始尝试,经过几天的测试,加之推理计算,终于摸清楚了他的底——40万9千2百人,时限是十分钟,很恐怖的数值,但对于计划来说还远远不够。”
“特殊能力想要提升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他倒是能忍,各种药剂,手术,非人的训练什么的全都同意,甚至还给自己加量,就这样我都不敢想有多痛苦的日子,他忍了将近一年……然后成功给自己整崩了。”
“四年前,本市最大商场发生特大型爆炸事件,伤亡人数数以千计,这是当初新闻报道的,真相是江秋画让当时商场里的人开膛破肚了自己,至于原因——他说是有个小孩子被家长踹了一脚。”陶墨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中,江秋画面无表情的跪在一地的肉块堆里,似乎正在人体组织里翻找着什么。
“……当时过去看到那个场面我心都凉了半截,得亏手下里有一个爆炸系特殊能力者,我过去问他在找什么,他说在找你。我问他‘你不是亲手把他推出去了么’,然后他大概愣了有十分钟吧,站起身子就要去找你……他那副样子我能把他送去的地方除了我家就是精神病院,最后我只好把他暂时关在我家里,顺便请了几个医生给他看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