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庭是无聊的单亲的父亲带俩孩子,上面还有个姐姐。不过这家也算个奇怪的,家里人重女轻男,对姐姐还好说,对他就是连踢带踹当个沙袋,好不容易高中寄宿了,身上还全是之前留的旧伤,以及他手臂上自己划的疤。
家暴,酗酒,自残,精神不正常,这配置我可太熟了……我也太喜欢了。毕竟只有同在泥潭才会明白这泥水的恶臭与难缠不是么?最好的理解就是切切实实的感同身受,而非那虚伪的共情。
“能撑到现在真是辛苦你啦……”听完他的自述,我无所谓的拍了拍他的肩。没想到下一刻就被他扑倒在操场的长椅上,我第一次见他的眼睛里闪起那样亮的光,亦或者说是落日余晖临幸了那片大海?镜片也无法隐藏他通红的眼眶,那是一个从未品尝过爱的灵魂第一次被爱的惊惶。
感觉再做点什么他就能哭出来了。
抱着这样的期待,我毫不顾忌的抱住他的身体,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我能感受到那瘦弱的躯体在轻轻颤抖,我能听到那低沉的嗓音因哭泣而沙哑,我能感受到肩头渐渐弥漫的潮湿。霎时,一种从未有过的想法自心底升起,像情欲但并没有让正值少年的我有什么切实反应,像宠爱但并不像对待巷里的小猫……
只知道这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让我心如擂鼓,我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他哭泣的面貌,奈何他抱的实在是太紧几乎要与我融为一体。等他哭过了一阵,我捧起他的脸细细端详,少年通红的眼球蒙上一层水雾,加之眼眶残留的泪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别提有多令人兴奋了。
哈……找到好玩的东西了。
6.
从那天起,我的身旁多了丝不同寻常的视线。像是毒蛇般的窒息感无时无刻不环绕在我的颈边,明明什么都没有,但身体的每分每寸都像是被侵犯一般令人心里发毛。
而那视线的来源——哈,想都不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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