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陌尘拂乖巧的舔着,柔软而滚烫的舌擦过青年的指缝,嘬过每一个指关节,听声音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等到手上的浊液都舔舐干净,陌尘拂抬起头,充斥着欲望的视线不加掩盖的落在友人身上,或许是情欲烧坏了理智,他大胆将手伸向他的腰带。
自那日的纵欲过度后,他们再也没有正常做过,也可以说是江秋画单方面不同意被他插,他倒总被各种折磨人的方式欺负的一塌糊涂,可惜手指或道具带来的刺激远不及那处紧致的穴道,哪怕是两个人放在一起撸也总让他有些空虚。
江秋画并没有阻止,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趴伏在自己腿间,将自己的腰带解开,裤链拉下,放出自己半勃的性器。陌尘拂试探性的舔了舔敏感的柱头,两只手环住柱身来回套弄着,不过他实在没干过这档子事,动作生疏的不像样子。
整个龟头都被口水沾湿的一塌糊涂,性器也好不容易被他套弄的完全勃起。陌尘拂张开嘴试图将那物含入口中,可惜单单进入了一个头部就让他的下巴发酸,没被收好的牙齿剐蹭过敏感的柱身,让江秋画不满的轻啧一声,冷硬的皮鞋搭上那人挺立的阴茎,不轻不重的踩了下。
“不想让你下面这根报废的话就把牙齿收回去。”
陌尘拂被下身的疼痛刺激的一抖,眼睛里泛起一层水雾,他乖巧的用嘴唇包着牙,再一次尝试着吞吐。咽喉被堵住的感觉并不好受,强烈的反胃感逼得他干呕,性器才进到一半,他就已经难受的蹙起眉来,无法再吞下去。
敲门声响起,陌尘拂一愣,紧接着就被抚在后脑的手掌狠狠压进了那人腿间。喉咙一下子被巨物捅开,陌尘拂难受的呜咽一声,性器压迫到了气管,令他无法呼吸。
“进来。”江秋画整了整有些皱褶的衬衫,摆正了身子,他大发慈悲的松开了手,给了陌尘拂一个好好做的眼神,紧接着换上了平日那副冷淡威严的样子,等待着门外的下属进来陈述报告。
他的办公桌足够大,能完美的将一个成年男子的身形隐藏起来。陌尘拂吐出半截性器缓了半刻,才顺着方才的感觉尝试着将柱体吞的更深,他来当狗的事只有江秋画和陶墨两个人知道,其他人都当他死在了那场战争里,像这种偶尔来人的时候,陌尘拂就会躲到里屋去,亦或者藏在办公桌底。
毕竟他当狗只是给江秋画一个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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