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年已经主打一个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的态度了,毕竟他身体已经废了,身下的那根肉棒已经肿炸的不是自己的了,精囊也是沉甸甸的,挂在身下,两个人撞击几下,他就跟挂着两个铁球一样荡来荡去,又痛又肿,白修竹听完他的话,整个人都要炸了。
孟朝却是哈哈哈大笑,疯了都疯了。
一把推开孟朝,白修竹压着这个已经开始癫狂的白斯年猛烈的捶打,偏偏就是捶打在他最痛苦的精囊上面,拳头锤锤到肉,压在地上捶打,那种程度已经不是亲兄弟反目那么简单了,而是直接把白斯年当做自己最大的仇人一样。
精囊被捶打,痛的白斯年满地打滚,孟朝看的十分的爽快,他最讨厌的两个人居然有一天能够在地上上演一副这种戏码,那是真的太好笑了。
眼里看着,他痛快的倒了下去,用手不停的撸动着自己是大鸡巴,越来越快,又要到快要射精的地步了,但是就是射不出来,痛苦的低吼。
同样的是白斯年已经被捶打的鸡巴灰塌塌的,血满地,就是没有捶打出来精液,三个人痛苦的一起扭打在一起,相互的把鸡巴按在地上捶打,就好像在安慰自己一样,反正都是一样的痛了,还不如这样还有可能射出一点精液出来。
凤清羽吓到一动不敢动,白斯年的话一直在他的耳边回荡着,事实的确就是如此,眼前的三个人就是他最好的榜样。
“姐姐....我害怕。”
小心翼翼的小骚货也是最可爱的,因为白斯年的威胁,吓到了我的小骚货,所以虞听晚就决定了最后的惩罚,直到世界彻底崩塌,他们也不能射出精液,彻底的把自己憋死吧,就是活该。
原本她还大发慈悲,想让他们在死前最后一刻射出最后的精液的,但是现在就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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