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会突然变成这样?在你那次天台与晚晚亲热的时候,你刚下去,我就与她重新亲热了,她的手可温柔了,摸的老子的鸡吧爽死,射的满地都是。”
炸裂的语言冲击着白斯年的脑子,他不敢相信这都是真的。
虞听晚劈腿,不仅一个,而是好几个。
“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你给我闭嘴!”
他不想克制自己的修养了,冲过去,抓着虞听晚的手。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跟他也有私情!”
指着地上的凤清羽,他目光凶狠。
与白修竹不同的是,一个凶狠,一个偏执。
果然两兄弟,都是恶心的人。
虞听晚面无表情的给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十分的响亮,打到了白斯年的心理,痛快了孟朝,吓到了凤清羽,他感觉是自己惹大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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