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多在这上面思考,而是找了医药箱,红着眼盘腿在地上给自己慢慢的上药。
一大块皮都破了,流的血已经干了,形成血迹在上面,得用酒精消毒。
他咬着牙,一点点的用酒精棉片触碰在伤口处,疼的他流眼泪。
好不容易消毒药,重新拿出碘伏继续擦拭自己的伤口。
门外,虞听晚跟着另一个女人一起走进来,是凤清羽隔间的一个女人,相互都不认识,她在隔壁掏钥匙开门,而虞听晚敲门。
门外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了凤清羽一跳。
戳到了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他带着哭腔,“是谁啊。”
门外没有任何的声音,那个女人看了虞听晚一眼进门了,虞听晚继续敲门。
不知道是谁,凤清羽粗略的收拾了医药箱,然后慢吞吞的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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