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拒绝的命令,打击着白斯年的脑子,他还硬着鸡吧十分疼,疼的炸裂,但是下的命令让他不得不开始动筷子,铁打的命令一样。
他一口咬着米饭,下体又一下没一下的被虞听晚玩弄着。
他只能靠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凑上去,在她手里抽动着鸡吧,磨蹭的让凳子咯吱咯吱的响。
虞听晚知道白斯年的这点小心思,就是为了快点射精不是么,这样模仿性交的东西就可以了?
做梦,她面无表情的故意一样,一下实握住,一下虚虚的握住,让他焦灼万分,吃的满头大汗。
最终也只是吃了小半碗米饭,累的让他放下了筷子,卑微的求着虞听晚。
“晚晚,让我射吧,求求你了,真的好疼,鸡吧炸裂的一样疼,你也不希望让我以后坏了,你就没有幸福了。”
这话说的,虞听晚差点没有怼他。
我的幸福可不是你这根臭鸡吧能解决的。
她挑了挑眉,调皮的用手在他的龟头上弹了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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