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对了,做我的贱狗,鸡吧就不可能会舒服的,孟朝,你还是不是真的爱我啊。”
孟朝一直都爱着虞听晚,什么都是听她的。
“是!我爱你,比谁都爱你!”
“那就继续吧,用你的骚鸡吧操这堵墙吧,操的射精,我奖励你一个吻。”
吻?他想象的是虞听晚与他的舌吻,深情的压着她舌吻,与她的舌头纠缠着,勾着舌头跳舞。
满脑子都被这个奖励上头了,鸡吧瞬间就不痛了一样。
虞听晚松了手,看着他发疯。
承重的墙,耸动着腰肢,硬挺的鸡吧冒着腥臭的骚水,用龟头蹭着突出的墙点。
那一块被他蹭的地方瞬间湿漉漉的,有一些血丝。
“啊啊啊!舌吻!操死你!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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