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你在干什么,我们是出来吃饭的。”
白斯年的鸡吧被虞听晚碰了一下就舒服的要命,凝结在尿道里面的精液就仿佛可以流动了一样,他舒爽的差点叫出了声。
“晚晚,再摸一下,就一下。”
急不可耐的,已经不像是高岭之花了,而是最肮脏的淫荡骚货,身体就真的忍不了一点情欲吗?
为什么就只是一个诅咒而已,明明之前是一个高岭之花,现在却可以跪在地上求她摸一下臭鸡吧,就只是为了射一次而已。
明明他可以直接了断这根罪孽的,呵,果真是男人,下半身考虑的禽兽。
他跪在地上,骚货一样急不可耐的解开裤子,用力的滚烫的硬挺的鸡吧蹭在虞听晚的脚上,就只是蹭了蹭,他便舒服的不行了。
“啊…啊…好舒服…想要射精…”
虞听晚不理他,慢悠悠的坐下,吃着香美的饭菜,这个诅咒就是这样的,不论多想射精,就是会堵着射不出来,时间久了,他的精囊就会变得越来越大,里面都是他恶臭变质的精液。
滚烫的鸡吧都已经妨碍着她吃午饭了,嫌弃的一脚踩在脚底下,用鞋用力的碾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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