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年不语,她知道原因的还问,感觉虞听晚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没有以前那样好拿捏了。
吃过午饭,臃肿的鸡吧被他重新塞了回去,同样的,裤子前面鼓起了一个打包,难受的很,却射不出来。
有时候,都想去医院看一看。
虞听晚在后面偷笑,回到学校后,孟朝看了一眼白斯年的裤裆。
心里嫉妒的要命,白斯年肯定跟虞听晚在外面做了什么,不然怎么可能硬着鸡吧回来的。
呵,什么高岭之花,温柔的校草,也是一个用鸡吧考虑的东西,分什么三六九等。
你喜欢的虞听晚,可不也是让我到手一小步了,她也是喜欢我的呢。
一想到这个,孟朝就能在他面前挺直了腰板,两个人就仿佛宣战了一样,不对,是孟朝单方面的宣战。
他突然站起来,对白斯年冷笑了一声,离开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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