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留着项知乐在原地流着眼泪,赤裸着下身跪在地上。
低着头,看着自己又一次受伤的下体,踩的红肿严重,可能下一次的撒尿都要出血了。
凉风一吹,他就忍不住的咳嗽起来。
鸡吧一受到凉意,龟头上面的骚水被风吹干,鸡吧还是没有软下去的作用,明明都受凉了怎么还没缩下去。
是他太贱了,在痛苦下面反而更加硬挺了。
无奈之下,只能用手盖着自己的肉棒,在地上压着滚圈。
那模样,淫荡极了。
还好没有别人,要是看了,就要忍不住把人压住操一顿了。
冰凉的地板,压着滚圈的鸡吧,几分钟后,压抑不住的射出了精液。
带着一点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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