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忽略的楚曼曼弱弱的插嘴:“其实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去京城,真的。”
李正远接话道:“是,我相信你能做到,可我终归不放心留你孤身上路。”
男人温情脉脉,楚曼曼便再说不出拒绝的话,接受了他的好意。
主意已定,李忠只能暗暗一摇头,善解人意的道:“公子与楚姑娘分别在即,必是有许多话要说。我与老朱便在外头大堂里用饭。”
说罢拉着不情不愿的朱景山离开包厢。
一时包厢里陷入沉默,唯有饭桌上的茶盅升起袅袅热气。
面对男人难舍难分的眼神,楚曼曼忽然想起昨夜他的求婚,立时心跳如雷。
李正远心情沉重,取出袖间一物,爱不释手的摩挲着,“此物伴我多年,今日你我暂别,我便将此物赠与你,以作信物。”
楚曼曼定睛看去,却是一支白玉短笛,细细一瞧,竟是与她当初抵押给李正远的白玉短笛一模一样,除了他的这支笛子未系同心结。
“怎的与我的笛子一模一样?”她诧异道。
李正远心道:自然是因为当初你重伤消失后,我仿着你的笛子样式,另做了一支,以作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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