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曼曼顺势也取了另一支收好,懒懒的靠在窗沿上,“什么曲子都可以吗?”
“当然,只要我会的。”
“那堂堂镇北将军会什么啊?”楚曼曼戏谑道,笑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
月色正美,而万籁俱静。
李正远盯着她纯情烂漫的笑容,目光变的幽深,忽然凑近来,深情道:“镇北将军会吹‘凤求凰’,这位姑娘想听吗?”
月色实在太美。
楚曼曼心跳如鼓,从前只听说过一句话叫“耳朵都怀孕了”,眼下却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这种感受。她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似耳朵一般,酥痒难耐。
她也分不清是月色误人,还是美色误人,再回神时已是做完“踮脚、抬头、亲人”这一系列教人吃惊不已的动作。
李正远抚了抚被她吻过的面颊,心中感慨:时隔十年,她当真是一点都没变,做了与当年一模一样的事。说她胆大,她却连杀只鸡都不敢;说她胆小,她却敢主动亲他,示爱于他。
但他已非当年那个头一回被她亲了脸便害羞的跑了的怯懦少年。
他是十年后的镇北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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