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想了想,似乎是在判断他的意图,过了一会儿才说:“没有的事,就在那边,你进去修吧,别乱……”
她本来想说不要乱翻东西就好,但是看到他脸上那因为忙活而沾上的脏灰一下子没办法说下去,禁锢在这个空间太久,真是连最基本的人情味都要忘记了。
邹允依言进了她的房间,这个nV人强迫症不轻,里面的每一件东西都被收拾的很整齐,除了书桌上那一台稍微歪了一点还在待机状态的笔记本电脑。
无意窥探她的,只是看到这些陈设和摆放,特别是床前的白sE棉拖鞋,邹允忽然想,这双拖鞋好像和他那双黑sE的有些配,如果放在一起,看起来应该会很和谐。
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再怎么孤零零,抵过去了心里也就轻了,可是当看到这世上原来还有人也像当时那样的活着,便再怎么也无法忍受。
明明可以,如果可以,怎么可以。
那种孤独再加上寂寞的感觉,足以腐蚀所有心肺。
邹允深呼x1着缓了一下,一言不发地继续g活,也不知道这屋子装修的时候请的是什么邪门歪道七窍不通的师傅,几根大管子交叉着在高墙角上乱成一坨,简直侮辱智商。
但他倒是能推测出她说那些话的时候,是在什么位置聊的天了。
南风在外面等待着时间过去,她不跟进去的原因很简单,房间太小,任何因为“拥挤”发生的“意外”,她都是能避则避。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来电的是陪聊里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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