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做检查,好痛”
“求求你哥哥呜呜呜”
李檐玉反手抓住男人袖子,眼睛红得要滴血,嘴唇却煞白,眼泪在脸上滑出几道纹路,眼中明显的恳求显得可怜兮兮。
“你跟我说你到底吃了多久的药,什么时候吃的,谁给你买的?你先告诉我”,靳越语气缓和了一点
“吃了、一个月,在哥哥去上班的时候在衣帽间里偷偷吃的,只是偶尔吃一点点然后睡一小会,我吃的不多的,哥哥”
“呵!”男人的一声冷笑吓得李檐玉眼睛又睁大了。
“一个多月”靳越懊恼于自己的大意,更愤怒李檐玉这种瞒着他吃药的行为,“这个药你怎么拿到的,普通安眠药以前就对你没用了吧,你从哪里,拿到的那些特效药?”
“顾哥,顾哥给的”
“对不起哥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吃了呜呜呜……咳咳咳”,李檐玉哭得真切,脸被呛得通红,他苦苦哀求着男人,希望他放过自己。
靳越怒极反笑,“顾哥?”,他竟不知道他的老婆他的奴隶他的骚货能背着他联系别的男人,又在家里瞒着他偷偷吃药。
李檐玉眼前,男人好像没在生气,仅仅是微笑着盯着他,他却直觉感受到一种深深的恐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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