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唔嗯……呃啊……”
“我在。”
白止卿将贴在白桉眼眸上的碎发撩开,抚去了他前额渗出的薄汗,极尽温柔地应着他。
“主人……嗯呃……”
“我在。”
白桉一遍一遍地唤着,白止卿一次一次地回着。
即便白桉的呼唤声被呻吟挤到破碎,即便那微弱的音节断断续续,几乎无法分辨。甚至在白止卿碾过他体内凸起时,白桉只能勉强张张嘴,连微弱的气声都发不出。
但是,只要白桉唤了,白止卿永远会给予他坚定的回应。
有呼必应,不厌其烦。
即便是再微弱,再缥缈,再难以捕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