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桉痛得倏然睁大了眼睛,破碎的呻吟声刚出口又被前方的男人用性器顶了回去。
脊背上的肌肉被电花刺激得收紧,白桉不受控下滑的身子竟被电得弓了起来,身子下滑的趋势被顷刻扭转,后穴吃痛缩紧,重新楔进了后方男人的性器,引得后方男人低吼出声,更加凶狠地冲撞着白桉的穴。
因为吃痛而僵硬收缩的肌肉被不留情的抽插再次挞软,白桉绝望地感受着软下去的身子再次向下滑动,前方腥臊的气息逐渐浓郁起来,他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扩口器无情地将他的脆弱完全暴露出来,性器就着下滑的身体重新没入喉腔,口腔中积攒的唾液被挤到从两侧溢出,灭顶的窒息也再次袭来,下一刻……
滋滋——噼啪啪——
后方的男人带着电花的警棍再次滑过他的脊椎,肌肉违背大脑的控制不受控地收紧,带动身体痉挛紧缩,重新撞上身后男人的性器。
后穴徒余麻木,流出的汁水被撞得飞溅,下颌酸痛,满溢的唾液流到大理石台面上,与汗液一起为虎作伥,消磨着他身体滑动的阻力。
电流声,楔入性器的拍打声,汁水四溅的清脆声,白桉破碎的呻吟声,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
这样的刑讯画面实在香艳,站在旁边的其他男人们等不及,脱了裤子撸动起自己下身紫胀的性器,将精液射到白桉身下的大理石上,加快了他身体上下滑动的速度,电流声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快。
白桉的意识在这样的折磨下被消磨殆尽,却又被他强制拉回,清醒着承受下这样的痛苦。
他不会再逃了,他不会再回避任何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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