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穗。”
“嗯?”
思绪被刘赟的两个字唤回,他蓦然恍惚。
“你该,嗯!而不是,嗯?”
刘赟又惯常的笑起来。
“你就叫回你的名字吧,我不喜欢小,小穗,小穗,是为荒,”她穿好了衣服,打了个哈欠,坐在软塌上,拾了块糕点,“宁穗。安宁,穗,是丰收,稻足人富,太平盛世。”
“这不合礼教。”
他苦着脸摇了摇头,替她又续上一杯茶。
“礼教叫我去Si,你觉得,我该Si吗。”
刘赟将杯子夺到眼前,抬眼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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