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去穿好衣服。”
动作到一半,他发现自己还是放不下。
都说帝王被nV人乱了心,从此不早朝,就连被背叛,他都仍旧舍不得,就这么随便的为了报复这么一点小小的自尊,而背弃自己的心。
他更恨了,可是无力的,叫他呼x1都困难。
&人狼狈不堪,衣服虽然凌乱,却还是未褪下来,只好失落不甘的去换衣服。
碎瓷扎进足跟时,忽然想起浴佛节那日,某人蹲身捡翡翠珠的姿势。孔雀蓝衣袂翻卷的弧度,与围场拾箭的身影微妙重叠。
那晚他其实听见了,他只是不愿相信,自己的妃子竟和自己那么忠心的丞相,竟是在他离开不久后,就这么大胆的宣y。
其实什么都知道,他从未告诉别人,就像其实从未有人过问他真正的志向——
他知自己并无雄才大略,自小是只想做个合香师。
直到黎霏琳走进他的心,听他帝王假面下的童真。
他告诉黎霏琳自己第一次调配出的香的配料,她说她想再闻一次,于是年轻的帝王怀揣着当年的激情和纯粹,再做了一回少年,看心Ai的人闻时轻扬的眉头,他感觉自己的心也好像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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