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留下了信,信里……有说明吗?」
「我没带来,但大概意思就是,她觉得现在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她想离开,就这麽简单。」钱鹤对上柳琪的眼神,「不,我们没有碰到经济困难。没有人出轨。没有遭遇任何变故。」
情况急转直下,柳琪也一时间不知作何回应。
「在那之後,她没有再联系过你吗?」
「有。到了巴拉望岛後,我告诉她我住哪儿,她愿意的话可以来当面聊聊。她给我回复了‘好’。」
钱鹤面无表情地回答。
「什麽时候的事?」
「昨天。」
「但你没找她确认她是否在这。」
「我问了,她没回复。我发四五条,她也只会回一条。事实上,她就只会了那一个‘好’字。」潇洒不羁的外表碎裂脱落,此刻的钱鹤是狼狈又破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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