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妹妹反正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找到工作，後来……」
「後来去做基金销售了。」小如接话，「楚一当时还问我们能不能帮她买一份冲业绩。」
柳琪低头记下。
「但应该不怎麽赚钱。」蔡奇云说，「她说她妹妹也就只能拿个底薪。」
「也就是说，房贷一直是靠她和她父亲两个人还。」
「对。不过那段时间工作本来就很难找，对吧？」
小如说这话的时候，看了蔡奇云一眼。
这话倒是没错，柳琪自己也清楚记得，2023年只是经济衰退的开始，到了2024年8月，青年劳动力失业率已经接近20%，这是前所未有的数据。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暴力事件——柳琪之所以把那组数据记得那麽清楚，也是因为那个月刑侦队连轴转，破了6起凶杀。某天早上五点，她跟老周还在城中村的河涌边蹲守疑犯。两个人都已经疲惫不堪。
她随口抱怨了一句，说是不是夏天人b较容易冲动，所以突然集T涌现了这麽些牛鬼蛇神。
老周叼着烟，轻笑一声，说，我给你看看我昨天看到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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