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的闹铃设置成了‘强制叫醒’模式,每隔一分钟响一次,每次的持续时间也是一分钟,强度依次增强。
至于它会持续多少回合……我也不清楚呐。
”天呐,这么说来这个折磨人的小东西有可能会尽职尽责地一直闹下去?
我心里涌起一阵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复杂心情。
姐姐的声音近在咫尺,被织物包裹的脸颊能感受到她说话时轻微的气息和发梢垂在我脸上带来的细微的瘙痒。
“所以说,我的小懒猫,想睡懒觉的话你该先把闹钟关掉才是。
还是说,你其实很享受现在的感觉,所以舍不得关掉?
啧,啧……”明知姐姐是在故意调戏我,我还是奋力蠕动被捆成粽子又被姐姐压住的身T表达我的抗议,嘴里透过层层堵塞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过往的经验告诉我,虽然这样徒劳的反抗只会让姐姐更开心,但如果不反抗的话会被姐姐拿去当作将来更过分地欺负我的借口。
大腿上传来轻轻的拍击,仿佛在说着“乖,乖~~”一般安抚着我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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