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赵峋抬手就要拿过她手中的汤碗。
许是他真的醉了,一时间竟没握住,险些将汤碗打翻。
阿妧顾不得许多,忙伸手去接。若是真的瓷器落地,她这次就失败了。
只是她动作大了些,赵峋的手尚未收回去,她不敢撞上去,只得歪了歪身子,撞在了软榻前。
顷刻间她并未绑紧的头发便散开了,如瀑的青丝披散在她身后。
“奴婢失仪。”阿妧连忙起身,将汤碗放到了小几上,她立刻跪下请罪。
若说起来,并不是她的错。
赵峋说不准她是有意还是无意。
“近前来。”赵峋忽然起了一丝兴趣。
阿妧紧贴着软榻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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